“這怎么好意思。”陳嬤嬤看著金簪眼前一亮,邊說邊把簪子插在自己頭上,“姑娘這么急著找我什么事?雖說我也在雅蘭院,不過只是在外院打掃院子的粗使婆子,沒什么能耐,可別耽誤了姑娘的大事?!?br>
這個老油子,杜鵑心里雖恨得牙癢癢的,面上也不能發(fā)作?!皨邒叻判模矝]什么事。就是想問問嬤嬤,王爺是不是常去看望鈕祜祿格格?你也知道,我們主子好久沒見到王爺了……”
陳嬤嬤了然的點點頭,原來是想半路截人啊,只要不是讓她幫忙去害鈕祜祿格格就行。她倒不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而是怕連累了自己。
“具體的老婆子也不清楚,不過,這幾天王爺?shù)耐砩哦际窃谘盘m院用的?!?br>
杜鵑見陳嬤嬤不像剛開始那么防備,就佯裝不在意的隨口問道:“那最近二阿哥、三阿哥常去雅蘭院嗎?聽說兩個阿哥對她,比對自己的親額娘李側(cè)福晉都親。現(xiàn)在……”
“姑娘犯傻了不是?鈕祜祿格格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,還需要去討好兩個小阿哥嗎?再親也隔著一層呢?再說,鈕祜祿格格可是滿洲大族出身,她生的阿哥,血統(tǒng)自然比二阿哥、三阿哥高貴,沒見到王爺重視的樣子嗎?”
杜鵑用帕子假拭眼角,遮去眼中的喜色,又佯作難過的說道:“可憐了兩個小阿哥,嬤嬤你說鈕祜祿格格會不會……唔……”陳嬤嬤連忙捂著杜鵑的嘴,小心的看看四周,警告的說道:“姑娘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,老婆子我還想多活幾年的?!币姸霹N聽話的點點頭,才松開手。
隨后又嘆口氣,道:“怪只怪他們命不好,投錯了胎……”
“噗通——”一個石塊從假山上滾落,墜入睡蓮池內(nèi)。
“誰?”陳嬤嬤聽到假山上有動靜,剛要去看個究竟,就見一只貓竄過,才松口氣道:“杜鵑姑娘,老身出來也有些時候了,萬一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不好,就先回去了?!?br>
杜鵑望著匆匆離去的陳嬤嬤,嘴角露出譏笑,以為離開就沒事了嗎?眼角特意的瞟了瞟假山,也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。
弘昀見那個丫頭和婆子離開后,一直緊繃的身體才松弛下來,無力地靠在假山上,多虧那只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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