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僧人依舊波瀾不驚，又問(wèn)了一遍最初的疑問(wèn)：“施主，你盯著寶塔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殷如行微微一笑，一字一句的道：“在想。真的就憑這么一座木頭建筑里放著的名諱紙片，就能保佑平安了嗎？我很懷疑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年輕僧人淡然而笑：“保佑平安的，不是佛塔。是求保佑者的信念。信念誠(chéng)，則靈驗(yàn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如行輕飄飄的“哈”了一聲，覺(jué)得很有趣：“照你這么說(shuō)，若是不靈驗(yàn)就是心不誠(chéng)。靈驗(yàn)了，則是你們寺廟供奉有道。還真是方便的解釋啊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這話，說(shuō)的有些挑釁了。年輕僧人沒(méi)有生氣或?qū)擂?，而是用一雙明澈的雙目鎖住了她的臉，緩緩打量：“施主，貧僧慧凈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原來(lái)是慧凈法師。”殷如行打了兩個(gè)哈哈，“幸會(huì)、幸會(huì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慧凈看了她一會(huì)兒，道：“施主不信佛。”這是一句稱述句，后面還連了一串：“不信神、不信書(shū)、不信傳說(shuō)、不信妖魔鬼怪。施主，你，可是沒(méi)有信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兵刃男子和溫潤(rùn)公子頓時(shí)顯出吃驚之色。好似聽(tīng)見(jiàn)了什么可怕的言論。殷如行收起了笑容：“慧凈法師為何這么問(wèn)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慧凈一臉平靜，安然道：“施主，你的眼睛告訴我。你，迷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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