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道:“姑娘在景城郊外可是經過一個茶寮?”
殷如行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那里!”
“正是。江湖上擅使長鞭的女子本就不多,更別說左手用鞭,還身配長劍的?!被铬栀┵┑?,“還有姑娘捆人的手法也別具一致,倒是好認。”
殷如行聞言不由懊惱。在海盜船上待了兩年,明刀正劍殺來殺去,又兼之有了一點兒本事,警惕性反倒不如當年了。可嘆她還笑茶寮老板和同伙破綻百出,焉知她自己在別人眼中又豈不是破綻百出?
桓蹊又道:“姑娘日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
殷如行明白他問話的意思,道:“當日跟著金當家只是權宜之計。我這回是上岸不再回去的了。因著我過往的身份,不好在祝地定居。便想著尋個清凈的地方安穩(wěn)過完下半輩子。恰巧有朋友相幫,介紹我去鄢都定居。這不,正往那兒走呢。”
桓蹊沉吟片刻,若有所思:“鄢都么……”
話聽起來很有道理,卻經不起仔細推敲。不說別的。但是海盜從良這一項,談何容易。金蠻子待手下是出了名的執(zhí)法嚴謹,一個海盜團伙被他整的跟治軍似的。殷如行可是‘黑羅剎’,他最得力的手下、小妾、心腹。這么多身份加在一起,輕描淡寫的一句‘權宜之計’就能分道揚鑣,兩不相干嗎?更可況她說她要去‘鄢都’定居。
靜默良久,桓蹊忽然笑道:“姑娘年紀輕輕怎么就做心灰意冷之言。蘇雷將軍可是一直等著姑娘的消息呢?你不去見見他嗎?”
殷如行暗暗嘆了口氣,這么多年過去了。每個人都在改變。猶記得在普濟寺第一次見到桓蹊,他還是個傲嬌到不行的世家公子。一句‘在下桓蹊’。說話那眼神,那傲氣。仿佛是個人就該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地位、才華、驕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