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二太太大聲怒道:“你瞪著我做什么?!那個(gè)小娼婦說要休了你!你個(gè)沒出息的東西瞪著我做什么?!”
曲瀚文只覺著胸口要爆炸了一般!他手抖得好像是得了癲癇病,指著曲二太太半天才擠出來一句:“娘......您要是還想要我這個(gè)兒子,請您......今后別再對我老婆動(dòng)手,也別再罵她!”
“你指我!你敢指我!我是你娘!你忤逆子!不孝子!為了那個(gè)小娼婦......”
“母親!”曲瀚文厲聲的將曲二太太的聲音打斷!雙眼血紅的瞪著她,厲聲道:“法華寺下面有個(gè)尼姑庵,母親和那個(gè)庵堂的老賤尼真的是好熟!”
曲二太太尖聲怒罵的聲音就好像是琴弦一樣突然的斷了!她驚恐的看著曲瀚文!
曲瀚文此時(shí)就想叫曲二太太住嘴!已經(jīng)什么也顧不得了!他打斷她的話,怒聲說著:“母親和老賤尼說的話,兒子一句一句聽得清清楚楚!母親今后不要再裝那蠻不講理的村婦了!您......比誰都冷靜,比誰都看得清!”
他轉(zhuǎn)身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站住,沒回頭道:“兒子就是豁出去這條命,也不會(huì)叫我自己的老婆死的不明不白!你要是在打罵我老婆,我立刻搬出去!”
他一句句話就好像是震雷一樣響在曲二太太的耳邊!曲二太太也渾身顫抖,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!
曲瀚文走到外面,丫鬟們還在打著,云綺妍依然是慘叫著,香草在一旁大哭,各種熱鬧啊。
曲瀚文剛剛和曲二太太說話的聲音已經(jīng)不大了,再加上外面人聲鼎沸,他也沒心情看是不是有人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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