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廚房的張媽,性子潑一些,干活利索,嘴巴也厲害,有個兒子十幾歲了。黎嫂是繡娘,有只眼睛不太好了,不過做別的還是不妨礙,平常少言寡語的,跟前面的那個管家只生了一個女兒,如今也六歲了。”
袁瑜蓉想了想,就有些中意黎嫂,問道:“黎嫂打算去哪里?心里有沒有已經(jīng)想好的地方?或者……她家里給她準備了什么人家沒有?”
香菊道:“我也怕這個,可她外面的事也問不出來,黎嫂什么也不說,我這幾天叫相公找人打聽,這才打聽出來一些。她還有些麻煩,得了五十兩的銀子,前面的那個相公家里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姐姐,相公剛死沒幾天,就找去了問她要銀子呢?!?br>
“她們家呢?她娘家?”
“那倒是沒打聽出來,應該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”
袁瑜蓉沉吟了一下道:“你去問問她,愿不愿意改嫁,要是愿意,我給她保個媒?!?br>
“是?!币婚_始叫香菊打聽的時候,香菊已經(jīng)想到了,后面的事她已經(jīng)明白怎么做了,不用二奶奶吩咐她就會辦了。
香菊從指尖蔻出來,卻看到香梅在門口站著,奇怪的笑著上前問道:“大掌柜站在這里做什么?”
香梅笑著道:“等你呀!”
香菊奇怪道:“大掌柜的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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